原文出處:http://udn.com/NEWS/ENTERTAINMENT/ENT3/5027325.shtml


許茹芸:送行者 人生必唱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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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一直想看 《送行者》了,並不是因為它得了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當然,得獎是有更大的吸引力),題材算是特別,以殯葬業者做為題材(殯葬業者每天接觸死亡,從他們的角度來看生命的意義,會是怎樣的?),又聽說很多人哭得很慘,所以充滿了好奇。
簡短地說,本木雅弘飾演一個大提琴手,因為樂團解散及現實的嚴峻,放棄了音樂生涯,和老婆廣末涼子回鄉下,成了禮儀師,這個職業,讓他面對親友很多讓人不舒服的眼光,但慢慢從中找到了新的意義。
電影超過兩個小時,但沒有花什麼時間在音樂時期,或是放棄夢想返鄉的心路歷程,很快就帶觀眾跟著本木雅弘「入行」,相信大部份的觀眾也對這行業所知不多,至多就是有親人往生時有經歷過一些過程。本木雅弘的反應和一般人很類似,初見屍體當然會有很多不舒服的感受,這是工作的本身,《送行者》還帶了一些輕幽默,看起來挺輕鬆。至於工作之餘,別人對他工作的看法…也是類似的調調。
然而,在輕鬆之餘,偶爾也會有一些真情流露的時候,特別是本木雅弘的情緒反應,比如說在第一次處理屍體之後,回到家看到死雞的結果,以及突然對廣末涼子有種…讓廣末涼子當下不能理解的"慾望",雖然無法很明確說出來那滋味,但相信有和他一起做那第一次工作時的觀眾多少是能夠體會本木雅弘的心情的。
而 《送行者》還有很棒的一點,就是把音樂和電影做了結合,本木雅弘的心情,也反應在他的琴音聲中,讓音樂都充滿了感覺。
如果終究是一死,為什麼要活得很辛苦呢?看著生命不算長的魚力爭上游到死,本木雅弘覺得很沒意義而如此說,若有比人類更高等的生物來看人類,是否也會有這樣子的想法?
 然而,《送行者》精采之處就在於,能夠從每一個亡者的人生終點,從已經結束的生命,來看生命。就算從非常宏觀的角度來看,人類實在很渺小,可是,我們的人生,就是我們的全部,輕如鴻毛或重於泰山,對已故的人或許不是那麼重要的…重要的是,在還活著的時候,自己是否感受到了「活著」,可能是和所愛的人的互動,可能是對某些興趣的熱情,可能是為了陌生人的付出…因人而異,但這一切活過的痕跡,並不會因為死亡而消逝,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活著的人為亡者哭泣,那份對比的寧靜…安祥,突然後火行者很鼻酸…這部份不能夠用「理性」去思考的,太多的心情在其中了,特別是有經歷過自己在意的人的生離死別,大概更能了解吧。
《送行者》很細膩,特別是對送行的過程細節,每一個小動作都拍得十分唯美,從這其中,觀眾不知不覺就感受到了一種對死者的尊重,曾經是一條生命,到了最後,不論是個市井小民還是達官貴人,去掉了這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每一個人,都應該要受到等量的尊重的…。
《送行者》的這份工作,經過了不同角度的重新思考,竟然神聖了起來…。其實,或許每一份工作都有它的價值所在,一味排斥的時候,總是會看到轉為醜惡的一面,在能夠倘開心去看待時,才會看到最真的本質吧…而願意把一份工作做好的精神,就是值得敬重的不是嗎?不論在我們的社會價值中,它的地位如何。
 很多人,都會在了解之前,就用先入為主的觀念看事情,《送行者》也告訴了觀眾,在沒有深入認識之前,其實是沒有資格去批判的…不光是一個人的工作,任何事物都是如此,而我們太習慣於從片面之詞就決定了自己要喜歡或是討厭一件事情了,《送行者》帶來了許多的引申思考。
這部片子的感動是很淡的,不會刻意去製造悲情來讓觀眾哭,更沒有任何「說教」的感覺,卻又言之有物,比較適合本來就會看獨立製片的人(比較能夠自己從細節去體會)或是雖然以商業片為糧食但仍有對抽象微小事物比較敏感的一面,或是對生死有許多的想法。
其實像這一型的電影,要弄成哭哭啼啼的肥皂劇也很容易,但《送行者》不走這條路,它那顯得超脫的優美,對於能夠感受的觀眾而言,反而更會烙印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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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頒獎典禮結束,影迷引頸期盼的許多好電影陸續上映,在這麼多好電影當中,最令我期待的,非奧斯卡最佳外語片《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莫屬。能夠在全球注目的電影盛會脫穎而出,《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擁有非常高的評價

《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是一個關於「生死」、「愛」和「生命」的感人故事
過去,有許多討論「生命」與「生死」主題的電影,常流於抽象、意象難以觸動觀眾
觀賞過《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之後,你會發覺:原來生離死別的議題,離我們如此的近
透過一段一段故事地串連,透過主角~大悟的眼,觀眾彷彿經歷了無數個生命的波折
無論是大悟自己的生涯轉變,或者是投入禮儀師工作後,所感所聞
一點一滴的感動,在觀眾心裡熱烈迴響,看似小品故事的電影,卻擁有如此觸動人心的生命力量
電影對於「生命」的討論,就如同主角的名字一樣「大悟」
特別在這樣一個不景氣、百業蕭條的時代,人人都可能面臨到主角中年失業的人生瓶頸
曾經是知名樂團裡的重要樂手,突然面對失業,那是必須跨越的第一個生命鴻溝
意外踏入禮儀師這個行業,全因為徵才廣告上「旅途協助工作」這個帶有十足幽默的職稱
許多人生的意外,卻交織出大悟生命的一番大徹大悟,重新找到生命的價值與意義
飾演大悟的本木雅弘,讓我真切感受到這個角色的內心起伏與轉折
觀眾就如同大悟一樣,真心體會到禮儀師面對生離死別的心境,更有面對自我的真勇氣
一般人是如何看待喪禮?《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帶給我們很多啟發
究竟要難過地面對親友的遠行?還是要外表平靜、內心歡喜地送走親友?
對我而言,我會在告別式裡對著前往人生下一站的親友說:放心,一路好走
我自己會強忍著淚水與難過,不讓往生的親友再擔心寶貴活著的我們
但人真的有辦法做到這樣清楚地切割嗎?真的很難
看《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裡,面對告別式形形色色的人
我開始探索自己載面對親友往生的心境,希望找到一個對於生命的新價值
電影配樂大師~久石讓的配樂讓每一位觀眾深切感受到電影要傳遞的訊息
透過大提琴厚實的聲音,每一弦所傳遞出的生命意涵,都在觀眾心裡激盪
很喜歡《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的配樂,讓電影的情緒醞釀更為豐富
真的可以說是故事與音樂「絲絲入扣」、「扣人心弦」來形容
「生命的樂章」就該是如此樸實、有力,好的電影配樂帶給觀眾更多想像空間
既平實又動人,《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是一部「表面樸實,內涵感人」的好電影
隨著電影劇情前進,我們一步一步踏入大悟的內心世界,看盡生命的一切
真誠推薦大家進戲院觀賞這部好電影,勇敢面對生命這個難解的的課題,找到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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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引用 http://blog.yam.com/frodo6523/article/19869490
老實說,當最佳外語片的頒獎人英國男星連恩尼遜與《貧民百萬富翁》(Slumdog Millionaire)女星芙瑞達蘋托打開信封,唸出《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Departures)為第八十一屆最佳外語片得主時,坐在電視機看轉播的我真的有些意外!
並不是《送行者》沒有資格可以帶走小金人,而是這部題材特殊的作品能打敗呼聲極高的以色列動畫紀錄片《與巴席爾跳華爾滋》(Waltz with Bashir)與坎城金棕櫚大獎得主《我和我的小鬼們》(The Class)贏來絕非僥倖,而《送行者》也成為1956年奧斯卡將外語片列為正式競賽以來第一部得獎的日本片(註)。其實,比起形式驚人、突破並且話題性十足的《與巴席爾跳華爾滋》或是反思教育制度的《我和我的小鬼們》兩部先前被國外媒體看好得獎的作品,由日本導演瀧田洋二郎執導的《送行者》反而最具有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模樣」,該片表面看來題材特殊,碰觸許多人的禁忌-「死亡」,但透過死亡反折出親情的重量、生命的本質以自我人生的價值。瀧田洋二郎以極為細膩而婉約的筆觸,我們隨著主角小林大悟朝向生、死的大門走去,而淚水則成為這條路上最好的救贖…。

 
第二次的人生
   故事的男主角小林大悟在交響樂團擔任大提琴手,但服務的樂團因經濟不景氣而被迫解散,因為買琴而負債的大悟只好偕同妻子回到了故鄉山形縣重新開始,在故鄉大悟找到一個「旅途協助工作」好不容易找到再出發的契機,但大悟卻不敢讓妻子以及昔日的同窗好友知道自己的職業是讓人懼怕的「納棺師」…。《送行者》和前年曾在台上映的東京影展最佳影片《向雪許願》有些的共鳴點,兩部片的主角都因為失業而回到了故鄉,失去一切的他們只希望還有機會再出發,放下在大城市的身段,靠著自己的意志在生命的轉彎處找到再出發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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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引用 http://www.wretch.cc/blog/woosean/9892286
我不覺得《送行者》特別催淚,我愛的是其中那份溫柔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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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另一半,你會全心全意支持嗎?
很多人一定會說Yes,為何不支持?既然愛他(她)不就是要全方面地認同對方嗎?然而現實生活中未必如此。剛拿下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Departure)敘述男主角小林大悟(本木雅弘飾)是東京某交響樂團大提琴手,但樂團經營欠佳不幸解散,突然無一技之長的他只好返回山形故鄉,與妻子美香(廣末涼子飾)展開新生活。
大悟中年失業,苦無其他機會謀生,這時陰錯陽差之下加入了殯葬業,擔任替往生者化妝的納棺師,讓死者家屬能見到往生者最美的容顏。但一般人根本無法認同殯葬業,甚至多半視為「不正常」的職業,也因此讓這門行業苦無新血,才讓大悟一去面談就順利求職成功。
或許是巧合使然,大悟纖細的思維,把拉大提琴時的琴藝融入了服務往生者的態度上,讓殯葬業社長刮目相看。然而,大悟的妻子美香卻無法接受夫婿擔任這樣的工作,央求他換其他職業,否則就要離家出走回娘家。大悟一時間沒有對策,美香也就這麼負氣離去。
妻子短暫的缺席,更讓大悟專心忙於公務,也讓兩人紛亂的心思獲得沉澱的空間。
直到美香自己想通了重返山形,才讓大悟鬆了口氣。大悟面對中年轉業的殯葬工作,有種似乎沒有退路而必須勇往直前的決心,也因此做起這份工作時沒有怨懟。這時傳來兩人友人過世,希望由大悟到場協助殮容,這時美香看過大悟專注地為死者整理容顏後大受感動,昔日存在夫妻倆的誤解這時無需一句解釋的話語,瞬間把對殯葬業的負面情緒全拋之腦後。完全地認同另一半為往生者服務的勇氣與決心。
《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談論了少見的殯葬業主題,透過中年失業的大悟走進這行,讓觀眾一闚這行業的辛酸點滴。不但要忍受外界異樣眼光,更要考驗自家人的包容力。真心相愛真心支持,這八個字說得容易,但真生活旅途中,現代人的工時漫長壓力緊繃,真能不受工作影響,能夠繼續維持相愛熱度是一種前輩子修來的絕妙運氣;還願意相互扶持,則是一種求之不得的福氣。
後記:我覺得很多所謂的好影片,一類是劇本導演演員都很到位,因此稱為傑作,如《為愛朗讀》或《請問總統先生》,但另一種好片,未必兼備我上述元素,它可能補捉了你一些在生活上與電影的共同經驗與記憶,所以有些人也會認同這類的作品是好電影,但更精準地來說,某些作品能反射映照自己昔日生活,與其說這樣的作品是好電影,我認為或許戴上了太大的帽子。所以我會稱《送行者》這類的影片像生活散文般的電影,但不可否認的,片中對於死者的尊重,也是尊重死者家屬的出發點是用意良好,也可讓我們國家的殯葬業者好好反省,有多少業者真正做到了尊重死者的這個原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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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引用自:http://blog.yam.com/kikirose/article/19902346
很多人不喜歡看到棺材,不喜歡面對死亡。
雖然每一個人終究得面對死亡,但在能不去正視死亡之前,多數人選擇不去碰觸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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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有一個習慣:
 經過賣棺材的店家,都不敢抬頭望,

 見到辦喪事的搭棚,會不自覺繞路,
 怕就這麼看上一眼,聯想起不喜歡發生的事,真的應驗了怎麼辦?
 希望一輩子都不要辦喪事,不用經歷死別。
 但我沒有力量可以阻止時間的流逝,人有一天要告別這身臭皮囊,
 只好眼睜睜望著親愛的家人闔上眼睛,
 然後我的世界被悲傷壟罩,不想再有任何的反應,
 這時候,有一群人會引導著我們,

 幫往生的家人換上壽衣、穿上生前最美的衣服、化起紅潤的妝色、
 安置在冰棺裡,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他們是我這輩子最不想碰見的職業人士,
 但我也知道,在這個時候,我很需要他們的幫助。
 日本拍攝了這門行業的電影,給她取了一個非常契合的名字,
 おくりびと(送行者)。

  
 
 ※人生的再出發,是看盡離別的工作。
 
 《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描述男主角大悟(本木雅弘)原本是交響樂團的大提琴手,但樂團宣佈解散,大悟面臨失業的窘境,還背負著龐大的債務,在妻子的支持下回到家鄉山形縣重新開始,而他在報紙上看見一則旅途協助工作的徵才廣告,以為是好康的導遊工作前去面試,且以飛快的速度,被社長相中即刻開工。令他驚愕的是,這間擺放著棺材的公司,不是旅行社。
 
 而他的工作是:幫往生者踏上新的旅程─納棺師。
 
 大悟在懵懵懂懂下開始協助社長(山崎努)納棺的工作,因為經濟壓力他無法說不做就不做,神秘的社長又說這份職業是他的命運,只好天天瞞著妻子上工。
 
 日本的納棺師是一份在悲傷前進行的工作,面對著痛心流淚的家屬,在他們的面前,還給他們往生家人的美麗容顏,家屬在過程中,想起親愛的家人在世時的喜怒哀樂,捨不得的情緒湧上心頭。
 
 大悟從旁觀者的角度漸漸體會到死別的痛苦,他因為父母離異,母親離世時沒能來得及見上最後一面,其實沒有實際在喪事大悲大痛的經驗,從助手到獨當一面的納棺師,了解到死亡是多重要的分離,承受傷心家屬的怒與悲,平靜以對是他們安撫家屬溫柔的態度。
 
 就在大悟漸漸理解到納棺師這份工作的使命時,一路相伴的妻子、家鄉的友人卻因為得知他的"轉行"而不諒解,加上世人存在不小的偏見,大悟在眾多的壓力下,繼續他納棺的工作,從中又找到了不能放棄的理由。
  
 
 ※家人的支持是莫大的力量
 

 除了大悟漸漸變成專業納棺師,電影裡另一個重點是大悟與妻子之間的考驗。無法履行當初允諾的幸福生活,妻子也願意同甘共苦,但納棺的行業令妻子很難接受,也遭到了朋友之間的嫌惡。但不得不承認,人的一生除了自己終將會走到盡頭,也要目送很多人走到最後一刻,這個時候,才真正的了解到,自己有多麼需要平靜、給予協助的關懷,妻子漸漸接受認可,甚至在最後以丈夫的工作為傲,也成為電影中重要的關鍵。
  
 
 ※死的時候,要是能被這樣溫柔對待,我也想.....
 
 《送行者》呈現了日本在進行喪事時特殊的儀式,納棺是將往生者從清潔大體到移進棺材的一個階段。在日本早期由家人進行,而近年來因為儀式繁複,已經轉由殯葬業者代勞,而業者再請專業的納棺師來負責。日本的納棺在家屬的面前進行,往生者在完全沒有露出身體肌膚下,全身換上壽衣,接著化妝,回復往生者宛若在世時的紅潤臉色,接著再與家人一同將往生者移進棺材中。
 
 電影中山崎努跟本木雅弘精湛的演技,詮釋納棺師專業平穩幫往生者更衣,上妝,家屬們看到往生的家人紅潤的面容,感動跟悲傷同時爆發,哭了出來,對納棺師有無盡的感謝。電影不斷地讓觀眾體會到納棺師在這不得已的死別中,擔任一種平復悲傷,又牽引悲傷的角色。
 
 納棺的儀式剛好有不能讓大體露出半點肌膚的規定,正好符合電影情緒真切但畫面不露骨的拍攝風格,當中有幾場戲以為會拍出讓人不敢看的畫面,其實都巧妙的帶過。電影中余貴美子描述著第一次見到社長幫往生者更衣,優雅又令人感覺安詳的動作,令人產生一種"自己死後,也想要給這樣的人納棺"的想法。
 
 男主角在適應納棺師行業的過程,經常要面對冰冷的遺體,生活的熱情與逝世的悲情在心頭不斷撞擊,加上不能坦白的鬱悶,令他掙扎了一段時日。開始無法面對生肉、到後期已經能跟公司同仁平靜吃炸雞,也讓觀眾同樣感受到,儘管時局的變化讓人措手不及,但只要韌性堅強,沒有什麼是熬不過去的,我也在電影裡感覺到一種鼓勵的作用在發酵。
  
 
 ※笑點與哭點滿載,無國界的電影語言。
 
 《送行者》這部電影真的是讓人再度了解到,"看戲的人是瘋子"這句話。因為在兩個多小時內,我的臉像是被拆成上下二部,上半部眼睛位置,像開水龍頭一樣不斷地流眼淚,下半部嘴巴位置,卻老是因為電影的黑色幽默給逗的哈哈大笑,難怪電影院總是要是一片漆黑,要是開著燈,恐怕情緒就不能這麼自在宣洩了。
 
 日本的喪事進行,跟台灣的習俗有些不同,最大的不同是生者與往生者的碰觸。在台灣來說,通常會建議家屬不要去碰往生者,因為這樣會讓往生者對人間留戀,無法平靜前往西方極樂世界,為了讓往生者安心,強忍著悲傷的情緒,儘管再怎麼想握住,也不能碰觸親愛的家人。
 
 所以看到《東京鐵塔》、《送行者》片中,家人們在送別這一刻,能夠這樣親吻著家人的遺體,或是碰觸,有說不上的羨慕。
 
 另外,佩服的是這部電影沒有用太多艱澀的畫面語言,無論你是來自什麼國家、無論是不是懂日本的文化,無論自己家的喪事是不是跟日本進行的過程不一樣,大家在面對家人離世時,心裡痛的、眼淚流的,都是一模一樣。
 
 火葬場點燃火燄的那瞬間,就像是一把刀真的斬斷了世界所有的羈絆一樣,那是世界上最傷感的分離,我想起自己當時哽咽的喉嚨,拿著香,眼淚不斷地落下,喃喃念著我有多愛我的家人,希望嘴裡唸的經文,真的讓她一路好走....。
 
 電影還有不能不提的,是家屬每每在最後,對納棺師由衷表達的感激之情,讓人感動這份工作帶給家屬的安慰,也敬佩這份工作真的在幫往生者踏上全新的旅途。這其實也是日本特有的習慣,日劇《五島診療所》也拍出了家屬對醫生的濃濃感激。日文的"阿哩嘎多",每每被劇中人打從心底由衷說出感謝時,觀眾也跟著被撫慰了。
 
 這份感動,永遠是橫跨國界的,沒有隔閡的共鳴。
 
 
 ※榮獲奧斯卡金像獎的殊榮,定了電影至高無上的價值。
 
 按照往例要來介紹有關這部電影的小常識。以往介紹日本的電影,只能說電影在日本開出多好的票房。
 
 這次不同的是,《送行者》一路過關斬將,在國際上開出了閃亮的成績單。
 
 《送行者》是改編自作家青木新門作品《納棺夫日記》,1996年本木雅弘因為深受作品感動,先後多次向原作者爭取版權拍攝電影,但因結局交涉不成功遭到拒絕,最後改以《送行者》為電影片名,故事內容也完全不同進行製作。本電影能夠完成,被歸功於本木雅弘與逝世的經紀公司社長小口健二幕後的奔波。
 
 本木雅弘是亞洲人人熟知的日本演員。成功由偶像轉型為演員之後,以拍攝戲劇跟電影為主,本木雅弘的演技一向無庸置疑,喜歡挑戰各種類型的劇種,經常飾演專業的造型師、或是化妝師等,給人優雅身段的強烈印象。這次《送行者》的電影也是來自想演出納棺師角色而開產生開拍計畫。
 
 電影的導演是《瀧田洋二郎》,其實他的知名度在日本算中上。以拍成人電影起家,他開始受到注目是1999年電影改編自東野圭吾小說《秘密》,之後《陰陽師》在日本票房熱賣,本片也讓他入圍日本奧斯卡獎,本電影在台灣也同樣受到歡迎,也帶動起日本奇幻文學風潮。
 
 電影配樂請到久石讓大師製作,久石讓2008年因為動畫電影《岩上的波妞》拿下日本奧斯卡最佳音樂賞。
 
 《送行者》開始在日本掀起長賣熱潮,是起因於他榮獲第32屆蒙特婁國際影展最佳電影、大陸金雞百花獎最佳外語片,這大大激起了賣點,於是在日本展開了長期的播映活動,從9月上映到12月,從10億賣到近25億,2009年初,《送行者》在外國影展的肯定下,陸續拿下日本國內的各大電影獎項,尤其是日本奧斯卡成績最佳,一併拿下最佳作品、導演、腳本、最佳男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女配角、攝影、燈光、錄音、剪輯共10個獎項。
 
 而他也在年初,入圍了美國奧斯卡最佳外語片,且是唯一一部亞洲電影。本以為入圍已是莫大肯定,且入圍競爭皆是呼聲極高的強片,但最後以黑馬之姿,榮獲了第81屆奧斯卡最佳外語片,這也是日本影業,入圍多種項目奧斯卡後,除了動畫以外,在歐美世界爭取到最高的榮譽肯定。
 
 電影在榮獲奧斯卡獎項肯定後,再度重新上映,全日本放送戲院廳數不到200廳,拿到了3.5億元的票房榮登上映當週冠軍,截至目前為止,《送行者》已經上映了26週,累積票房成績來到了46.4億。
 
 《送行者》在台灣由雷公電影公司發行,發行人為李崗先生。雷公電影公司針對電影展開了長期的宣傳佈局,先是舉辦試映會吸引名人感動參與,接著跟台中市、台北縣政府合作舉辦公益首映會,但是電影主題仍不被看好,首週台北上映戲院僅五家,而在本片榮獲奧斯卡殊榮後,《送行者》以全台最少拷貝數12支,創下了首週票房破370萬的佳績、第二週390萬,戲院還因為觀眾要看《送行者》出現排隊熱潮。目前台北票房累積至983萬,全台票房已經來到1700萬。
 
 
 附註:電影最後上字幕時,還有本木雅弘進行納棺儀式的過程,觀影請務必看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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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FACE
活著的親友,雙手合十向往生者致意;往生者經過納棺師鬆開手部肌肉、關節的動作後,以雙手十指交錯、拳面向天的姿勢,安祥長眠。接著潔牙、刮鬍、點脂、畫眉、擦背……,在不裸露往生者遺體的情形下,納棺師用一雙靈巧又溫柔的手,精準利落的幫往生者淨身、更衣,讓往生者帶著美麗的面容、服裝離開人世,而家屬的感激與謝語,是從事這份工作最尊貴的報酬。 
《おくりびと》(Departures)這部電影的主角是「手」,人類的雙手。原本在東京的交響樂團中,左手按弦、右手拉弓演奏大提琴的大悟(本木雅弘飾),因為樂團解散,帶著以網頁設計為職(敲電腦鍵盤、按滑鼠的手)的妻子美香(廣末涼子飾),回到位於山形縣的老家。母親已過世,父親早在六歲那年就和別的女人私奔,留下一間小咖啡館。在誤打誤撞的情形下,大悟開始了「納棺師」──在家屬面前,梳理打扮往生者遺容,將之入殮至棺木的工作。 
活著的親友,雙手合十向往生者致意;往生者經過納棺師鬆開手部肌肉、關節的動作後,以雙手十指交錯、拳面向天的姿勢,安祥長眠。接著潔牙、刮鬍、點脂、畫眉、擦背……,在不裸露往生者遺體的情形下,納棺師用一雙靈巧又溫柔的手,精準利落的幫往生者淨身、更衣,讓往生者帶著美麗的面容、服裝離開人世,而家屬的感激與謝語,是從事這份工作最尊貴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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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花落 死生契闊:談《送行者》  ■江文隆
幽冥永隔,死生兩茫茫,長久以來,死亡一直被視為一種禁忌,這是卻最刻骨銘心、千古艱難的人生課題,我們無從了解死後的世界到底如何?死亡是什麼滋味?由於對死亡的恐懼與逃避,無論是至親或自己,我們很難在面對天人永隔時能有豁達或積極的心情,悲痛與糾結的情緒,好像無止境的佔住所有的生活。如何面對,何以解憂?看完今年剛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日本電影──《送行者》,或許可有另一番的體悟。

轉彎進入納棺師行業
迷濛的大霧之中,稀微的車燈,是這場電影的開場白,踽踽獨行的主角大悟,即將展開一個人生的故事。面對巨變下的人生,失業的大提琴手大悟與妻子回到了故鄉山形縣,住在母親遺留下來的老舊房子,汲汲尋找能安家立命的理想工作,在吃飯時看到了「旅途協助」的徵才廣告,以為是可以經常旅遊的導遊工作,就欣然的去求職。但是他遇到的老闆真性格,履歷表不看就即刻錄取,高薪的誘惑與睿智的態度,一步步引誘大悟走入這個一般人都視為畏途的「納棺師」行業。
納棺師,是在人去世後第一個趕到現場為死者進行潔身、化妝、著衣、入棺的工作者,台灣叫禮儀師。
這樣的陰錯陽差與職業落差,一直是衝突的戲劇效果,自己厭惡、妻子反對及朋友的輕視,讓大悟一直面對著角色的矛盾與無奈,但在親身經歷一場場送別式後,他漸漸了解到「送行者」工作的重要意義,從工作的專業及態度獲得親友的肯定。
看盡生離死別的不捨與悲傷,最後面臨到自己的切身際遇,大悟是否繼續憎恨他那從小拋妻棄子流落他鄉的父親,任他流落成為無名屍?還是放下這30年從小積聚的怨恨,重拾父子之情,送他最後一程?
在悠揚的大提琴聲中,送別遠行的親人,陸續展開螢幕的是悲欣交集的人生大戲,低沈又委婉地述說出生死的黯然,在無奈與哀傷之中,卻又透著溫暖的慰藉,如同整個戲劇的呈現,娓娓道來,平靜鋪陳,於平凡處見深刻,悲喜中藏深意,誠懇而坦然的面對人生最大的功課。
在死亡的故事背後
「在死生交界處,最美的送行帶來最深的體悟。」導演掌握了幽默諧趣的調味,讓死亡不再是冰冷的告別,豁達的黑色幽默,讓人在擦完淚水之後又忍不住會心的一笑,好像死亡的面目不再可憎;而生命更加的生趣蓬勃。
死亡的故事裡,有不同的人生。大悟的處女航就面臨到了震撼教育:一個獨居的老太太,被人發現時,已經去世多日,在飛滿蒼蠅的環境中處理發臭腐敗的屍體,首次感到職業的艱辛跟難堪。
納棺師職業的專業,就在第二個故事中展現。丈夫與死去妻子分離的不捨,在稚女的聲聲呼喚中更感惆悵。但納棺師的專業,整個納衣過程的藝術化,彷彿有了溫暖的安慰。第三個故事是因性別認知衝突而自殺的年輕人。在美麗的容顏之下,當禮儀師在替死者穿衣時,才發現死者是男的,這下到底要以什麼性別裝扮?後來父母決定尊重死者,把孩子打扮漂亮的女性,儀式結束之後,父親還特別說道:「女生也是我的骨肉。」把親情的體諒化成了對死者的尊重。
第四個故事更是社會中常見的衝突,叛逆的少女與朋友出遊意外而喪生。就在出殯時,過逝者的父母為著孩子的去世爭吵,彼此互相指責,尤其怪罪女兒的男友,整個靈堂吵成一片,彷彿把生者所有的家庭矛盾全在此時掀了出來,死者已矣,唯獨生者卻還在為彼此的恩怨糾纏和繁文縟節爭議不休,這樣的場景,我們在許多社會新聞的版面都可以看見。
人生的協奏曲,由遠而近,拉到了大悟的鄰居,從小就看著他長大的澡堂大嬸,也是大悟好朋友的母親,更加深刻的拉到了主角的感同身受,導演刻意安排的火化場景,在刺耳的軌道聲中,熊熊的大火,好像燒斷了死者與世界的連結,從此沒了這個人,看在親人眼裡,百感交集,萬般不捨卻又割捨不下,彷彿悲傷無可壓抑。
但是,劇情並不沉浸在死亡的悲傷之中,螢幕馬上換到了生機盎然的春天原野,眾鳥群飛、繁花似錦,彷彿在告訴我們生死更迭就是自然的場景,就如同殯儀館的阿伯所說:死亡就像一道門,死亡不是結束,是通往另一路的大門。
寬恕 才能繼續前進
最後的故事是大悟自己的父親,這裡面還深藏了一個暗喻,大悟回到故鄉後,打開小時候練奏的四分之三大提琴,繫著一塊用布包藏良好的粗糙石頭,讓大悟回想起那段刻意迴避的往事。
大悟的父親曾經帶他去河邊散步揀石頭,父親說古時候的人有石文的習俗,就是揀一塊石頭送給彼此,足以代表自己的心情,大悟揀的是一塊光滑的鵝卵石,而父親給的是充滿坑洞的粗糙石頭,後來父親拋妻棄子,隨愛人而遠走他鄉,甚至彼此約定每年要到河邊撿石頭的誓言也無法做到,留給大悟的是稚子的無依與滿滿的怨恨,但或許是母親貼心的安排,讓石頭成了彼此的連結。
就在大悟決定面對父親,以盡人子之情的時候,起初父親的臉孔在記憶中似已模糊,無法認清,但在大悟打開父親雙手時,手上持著的竟也是一顆光滑可愛的鵝卵石,就像大悟小時候送給父親的那塊石頭,頓時父親的形象從模糊到清晰,幾十年來的憎恨頓時化成了溫暖的諒解,大人世界的挫折與無奈,或許不是當時的小孩可以了解,是要再繼續恨下去?或者是放下它,在寬恕之中去收納它?電影在溫馨動人的氛圍中去述說這一切。
送行不是排場 而是放下
對「送別式」的印象,依稀記得小時候淒厲的號角聲,做法事加上悲泣嚎啕的哭聲,伴隨著所謂「吹狗螺」狗叫聲,在暗夜裡增加恐怖的氣息,民俗中有許多的禁忌讓喪禮成了活人的負擔,而逝者真能領受嗎?
有些殯葬業在處理人的後事,往往非常潦草,甚至非常不尊敬,有時會故意用一些莫須有的話語,製造親人的恐懼與不安,以加大利潤,我們或者懼於親朋好友說三道四的人言可畏,或者基於對未知的恐懼及對神衹的禮敬(或賄賂),或媚於禮俗的安排,好像忘了「死者安之,生者懷之」的安排,動人的送行應不需要排場,不需要虛偽的場面話,而是真心的祝福,寬心與放下。所幸我們也欣然的看見,這幾年台灣的殯葬文化有了些改變,就如同劇中的呈現,死者已矣,生者如何去放下,去面對、更珍惜人生,而對死亡的關照,應指向更積極的人生。
生與死的課題
在人生的悲喜劇中,省思面對死亡與生命的意義,可藉此思考生命中最重要的價值是什麼?就如同《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書中所說:「只要你學會死亡,你就學會了活著。」唯有觀照死亡,我們才能更了解生命,透過了解死亡在生命中的地位,才能有更正確的人生觀,我們無法挑戰人生的不可逆,但就是因時間的流逝如斯才更顯人世的可貴。
劇中特別強調美食,經常可看到主角們津津有味的享受食物。導演刻意的在告訴我們,壯闊的風景、美麗的人兒、美好的食物、慈愛的長輩和孩子們天真可愛的容顏,都是我們為生命而存在的最佳理由,珍惜現在、享受人生,甚至為美好的一切挑戰挫折,活出生命的意義,關懷與尊重面對生命與死亡的態度,尋求宗教信仰或堅貞信念,面對生死無常,我們每一天起床,都應感謝又多活了一天,對自己說:活著真好,然後努力的活出每一天的意義,才能死生無憾。
藉由了解死亡,我們能更了解生命,如劇中所看到的為了死亡而拚命逆流直上的鮭魚,「反正是死,何必這麼辛苦?」這樣的問題扣擊著生命的意義,既然人生一如花的開落,是自然界的本然,何妨璀燦的開出美麗的花朵,盡情的去享受生命的每一天,才能無憾的凋零。
生離死別中,有人生的「大悟」。
(全教會對外事務部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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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晚報╱聞天祥】
「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堪稱近期最「異軍突起」的電影之一。 它先在奧斯卡外語片獎擊敗了大熱門的「與巴席爾跳華爾滋」、「我和我的小鬼們」。其實,當橫掃歐洲的義大利電影「罪惡之城娥摩拉」連入圍都擠不進去時,我們就不該對這部賺人熱淚的小品最後打敗兩部嚴肅之作太感意外。但得獎帶來的效應,讓這部本來就屬於雅俗共賞的作品更加如虎添翼,即使不是票房排行榜的冠軍,但就放映廳數與平均人數來看的話,它才是真正的贏家。
「送行者」擁有一個很奇特的題材。片中的主角本來是個交響樂團裡的大提琴手,因為樂團解散而失業,回到故鄉後,誤打誤撞成了殯葬業的一員。但更特別的是他做的工作是要在家屬面前替大體洗身、著衣、化妝,讓死者帶著美麗與尊嚴入殮的「納棺師」,屬於葬儀社另外委託的分支,也是日本死亡儀式中獨特的一環。即使有著近似的往生文化與死亡觀念,但日本人分工細密的習慣以及本片展示此項工作程序的近乎奇觀,仍足以令我們的觀眾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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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引用自 : http://www.wretch.cc/blog/almasylin/26379709
「Departures」,這個常常在機場看到的字,指的是出境;用這樣的字來當作【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這部電影的英文片名,用以譬喻死亡是人生旅途的出境,而所謂的「送行者」則像是在機場送人出國的旅遊協助者,我覺得適切度整個真是百分百!

我個人認為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其實是個非常小品的故事,故事很簡單,劇情也沒有太多高潮迭起;但在這樣的舖陳下,每一個小細節,都可能觸發你心底的感動。這或許正是它可以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殊榮的最大主因。而在目前全球大環境的景氣低迷下,這種電影的感動度更具力道!

電影描述一個抱著成為知名大提琴家到全世界巡演夢想的小林大悟(本木雅弘 飾),好不容易進入交響樂團,他還為自己買了一把名貴的大提琴用以激勵自己一定要為了這個夢想堅持下去;然而,樂團竟無預警解散,不知所措的大悟看清自己的本領,決定放棄自己對音樂的夢想與妻子搬回故鄉。一日,大悟在報紙上看到一個關於「旅途協助」的工作,於是便前往應徵,意外踏進一份「神秘」的工作領域。而在一次次的工作中,大悟終於明白,這份「旅途協助」工作的真諦,並在這份工作中,逐漸找回生命終目標與熱誠

「你是一把很倒楣的大提琴,才會被像我這樣的人買到。」【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


我非常喜歡電影開場的安排,本木雅弘從駕駛座看出去前方白濛濛的畫面(這幕在電影裡出現了兩次),整個氛圍把那種屬於30多歲人的心情表露無疑(如果你看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那我要恭喜你,這表示你還很年輕!)一心想成為大提琴家的他,奈何現實總如此無情。本木雅弘為了樂團買的超名貴大提琴,多少說明了他對於這個夢想的堅持以及義無反顧(從其他團員問他是否有兼差以及宣布解散時的對比反應可見一二)。直到本木雅弘對著大提琴的那段獨白,回想著曾對妻子說過的夢想,到後來那隻被他放生卻死在淡水的章魚這整個段落,我相信所有上班族應該都會心有戚戚焉吧(我整個戚戚地很強烈)。夢想是一回事,現實也是一回事,這兩個要變成同一件事總是運氣。就像本木雅弘飾演的大悟,在音樂上後天努力卻還是比不上天資稟賦,如同那隻被放生的章魚般,放錯了位子再怎麼掙扎還是死路一條。
然而,這並不代表無所容身之處;【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所欲表達的,是一種「總會有需要你存在的地方」精神。誤打誤撞變成納棺師的大悟,第一次面試社長的那句:你天生就是要做這一行的。姑且無論這句話真假,事實上這句話真意在於「你有想過作別的事嗎」?有點像是周杰倫在稻香唱的,「追不到的夢想,換個夢不就得了」的精神。我們常常為了自己放不下的夢想堅持。應該這麼說,長大之後,總是會多了很多現實的羈絆。例如有些人怎麼努力就是沒辦法成為歌手;那麼,如果作著別的事,閒暇時快快樂樂地唱歌呢?為什麼不行呢?什麼時候夢想變得越來越大,大到把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一如電影中大悟買的那把名貴大提琴,是否真要用那麼貴的琴才能演奏出好音樂?在【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中,我們「聽」到了真正的答案。

「這是兒童專用的大提琴,這把大提琴真的好小!」
【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

除了夢想與人生外,電影另一個重點則是放在小林大悟在每次接到「工作」時,每個「工作」的故事。你知道你老婆最愛的口紅是哪一款嗎?你知道你的孩子最喜歡的造型是什麼嗎?你知道你媽媽最愛的領巾是哪一條嗎?在【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中,我們看到了許多詰問,透過禮儀師的儀式,突顯我們對於親人的缺乏關心,直到人走了才徒留後悔與遺憾。是啊!人總是這樣,結束了我們才開始後悔,還在世時卻沒有好好珍惜,一如總愛與媽媽頂嘴的兒子,或是從不關心女兒的父母。

還好,這只是一部電影,只花了我們兩個小時。電影結束之後,我們還可以好好珍惜。

在主題之外,我對於電影中幾個配角的設定更是極度喜愛。例如那位總是沉默卻一出口就是經典的資深納棺師社長(山崎努 飾。怎麼都會讓我想到【HERO】的PUB老闆);還有每次都出現在澡堂下棋的老伯(笹野高史 飾)。我覺得日本編劇總是很厲害,他們很擅於用這樣「低調卻刻意」的配角來達到劇情中的催化與戲劇效果。例如社長對大悟在閣樓燒烤時說的話改變了大悟想辭職的念頭,以及澡堂老伯原來也是檳葬者的安排(回想大悟第一次「出任務」去澡堂大洗特洗怕人家發現的那幕,其實殊不知老伯也是「同路人」啊)。這些角色都很低調,但每次出手都能掌握大量的戲劇效果。我相信在【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中,每個人都被澡堂老伯的那句:「大概是因為我很會燒東西吧」,力道直擊淚腺,搞得先笑後哭(這句話真是幽默卻超級感人)。日劇的角色設定,真是太厲害!

滿滿的120分鐘,【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透過一個簡單的故事,搭配著久石讓動聽的配樂,讓我們看見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在現實生活裡,或許我們無法讓每個童年的期盼成真;但至少,我們所能掌握的,是用這樣的堅持守護自己的家人。人生,每個關鍵總是一場愛與恨的雙選題;電影【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讓我們看見,選擇了愛的結果。生死的習題或許從不是我們所要學習的主題,真正的重點在於這場生命的旅途中,你為你自己與你的家人作了多少?在你汲汲營營埋頭事業的過程中,是否應該稍稍停下腳步,陪自己最愛的人好好欣賞這途中每個忽然而至的風景,一如劇中大悟每次在途中停車逗留一般。
生命是一張父母賜給你的單程車票,這一路本是孤單;然而,豐富的美麗記憶卻來自那與你相遇並肩而坐的緣分。請把最美好的留給值得,在旅途尚未結束前,用力地好好珍惜吧!

艾莫西的電影後記:
看完電影之後,心中浮現兩個疑問:(一)我想知道片中的禮儀師那些步驟,在台灣也是一樣的嗎?(二)還有片尾上字幕時的畫面(下方劇照),那是本木雅弘為媽媽舉行儀式的夢想嗎?(這想法我是用日劇的邏輯推敲的),知道的人來幫我解惑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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